难顶!MNC高管加盟、获2.8亿美元融资的生物技术独角兽走向塌房

用“出道即巅峰”来形容Kronos Bio可以说是极为贴切。

2013年,生物技术行业开始进入繁荣时代,在这一时期暴增的投资使创业公司不断涌现,长达5年的牛市也为一大批科学家、投资人带去了红利。

而Kronos Bio也在2017年成立,享受到了众星捧月般的估值,在成立仅3年时间就完成了IPO发行。此时,Kronos上市的时间点正处于生物技术泡沫的高点。在6条管线中有4款还处于临床前阶段的当时,Kronos市值14亿美元。

但这种繁荣是暂时性的,生物技术领域浮现的泡沫终将破灭,Kronos的走向也逐渐悲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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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利德前高管护航、融资高达2.8亿美元

头顶光环的Kronos Bio

Kronos的出生可谓是披星戴月。

曾在吉利德公司担任研发执行副总裁兼首席战略官Bischofberger早在2017年就收到了Kite Pharma创始人Arie Belldegrun的一条奇怪短信,内容只有简短的一句话:“你一定要见见Chris Wilfong”。

Bischofberger当然也对Chris Wilfong并不陌生。因为Arie Belldegrun作为生物制药连续创业者,彼时正在经历Kite Pharm被吉利德收购的阵痛期,而Chris Wilfong就是其最近创办的一家生物技术公司——Kronos Bio的联合创始人。

而Arie Belldegrun的目的也和Bischofberger之前预想的差不多,就是邀请后者加入Kronos担任CEO。

但Bischofberger并没有立马接受这个建议,在加入Kronos这件事上,他显然还有些顾虑,其中最重要的一点是:Bischofberger并不喜欢平台技术,因为从一个平台中获得临床候选药物可能需要五年、七年甚至十年的时间,花这么多时间让公司的第一个平台资产进入临床几乎没有吸引力。而Kronos的核心技术恰恰就是平台。

另一方面,Bischofberger也并不在乎CEO的头衔,对他来说只是希望有机会决定自己的研究方向,并专注于科学。而在像吉利德这种MNC中,花时间在组织工作上是无法避免的,因此在吉利德的工作也并不是Bischofberger所向往的。

在两方面的纠结下,最终Bischofberger告诉Arie Belldegrun,前者对拥有一项可以让公司立足的技术没有意见,虽然他们会继续开发这个平台,但他可能会把公司带向另一个方向。而Belldegrun也对Bischofberger的条件没有异议,并表示全力支持和信任。

于是在2018 年8月,Bischofberger 正式加入公司,担任CEO,从此开始了生物制药的建设,旨在针对最具挑战“不可成药”的癌症靶点以开发药物。

看似Bischofberge与Arie Belldegrun在决定Kronos未来发展方向上达成了共识,但实际上均为之后公司的“塌房”埋下了伏笔。

在Bischofberge顺利加盟之后,Kronos也开始了融资历程。拥有吉利德前高管和Kite创始人坐镇,Kronos的融资可谓是一帆风顺。

2018年,完成了1800万美元的种子轮融资;2019 年,完成 1.05 亿美元的 A 轮融资;2020年,完成 1.55 亿美元可转换债券融资。成立短短 3 年时间,已经完成了近 2.8 亿美元的融资, Perceptive Advisors 更是第二次继续加注该公司融资。一时间Kronos风头无两,更是荣登了2018年FierceBiotech“15强”biotech榜单之一。

“不可成药”靶点一直作为新药研发领域的痛点,存在大量未被满足的临床需求,如何打破不可成药这一“魔咒”也成为各大制药公司的竞争焦点,Kronos前途看似一片光明。

02

市值不足1亿美元、两次裁员

Kronos开始自救

上文说到,虽Bischofberge不喜欢平台技术,但Kronos却实打实的是一个技术平台型公司。而在针对“不可成药”靶点上,Kronos 也有独特的小分子微阵列(SMM)技术平台,通过更符合生理学相关性的设计,能够针对此类靶蛋白化学库进行高通量筛选,从而鉴定出更具有生物活性的小分子(更具有成药潜力的靶点)。

但在最后一轮融资完成时,Kronos管线中进展最快的是斥资1.2亿美元从吉利德引进的一款SYK抑制剂,而本次融资的的用途也主要是推进SYK抑制剂的进一步研发。而在研项目中通过SMM平台研发进入临床的只有一款分化的 CDK9 抑制剂— KB-0742。

诚如Bischofberge之前所说的,虽然会继续开发SMM平台,但他更多的是按照自己的研究方向,优先推进SYK抑制剂。

但变故却发生了。2022年11月Kronos宣布,将终止SYK抑制剂entospletinib治疗NPM1突变AML的III期临床试验,主要原因包括:NPM1突变AML患者招募困难、新冠大流行的持续影响、在俄罗斯和乌克兰的临床试验无法按计划启动等。

而现在来看Kronos官网所公布的管线进展,已与2020年繁荣阶段时大不相同。

Kronos 2020年管线布局

Kronos 2024年管线布局

从不喜欢平台技术到现在管线中唯二进入临床试验的全都出自平台。从IPO上市市值14亿美元到现如今市值不足1亿美元。Kronos的未来仿佛无法预测,但却又有迹可循。

事实上,Bischofberge在加入Kronos前也曾说过,若从一项技术开始,可能成功也可能失败,如果是后者,公司就需要做好准备转向更有前景的治疗领域。而现在Kronos也开始了“刮骨自救”。

2023年11月,Kronos宣布将裁员约 19%,基于核心管线 KB-0742 的积极数据后进一步延长其现金流,从而最大限度地发挥 CDK9 抑制剂的潜力。

现状并没有维持多久,Kronos便又在3月9日宣布实施新一轮裁员,这次裁员21%,本次裁员过后,Kronos仅剩员工60名。

转折点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就是Kronos IPO上市之时。从Kronos上市至今,股价一去不复返,正如风投公司Canaan Partners的合伙人Julie Grant 所说,“成也上市,败也上市。”支撑Kronos高估值的一是强大的创始人团队,二是克服不可成药靶点的前沿技术,当这种资本家的过度偏爱遇上疫情爆发,管线无法按照预期进展,结果往往是biotech所无法承受的。

不知道Kronos的未来,是如Bischofberge所说转向更有前景的治疗领域,还是最终破灭。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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