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天津著名诗人杨光仪,咸丰初举人,其作品“杜陵忧国有同心”,时人目为“诗史”。所作《吾邑城南海光寺地极清旷,今于其中用西洋机法为机器局,洋人进巨钟,筑楼悬之,以代更鼓》,诗题即见信息量,与吟风弄月不是一个路数。
城南地势低洼。清康熙四十三年(1704),天津总兵蓝理因地制宜垦田种稻,转年建了寺。海光寺曾是文人诗会之地。后来搞洋务,天津两个机器局,东局设在“东局子”,西局在这寺中。如杨光仪描述的,“殷雷绕屋声隆隆,机轮高下动山岳”,“分寸不失诸法备,金石立破千钧轻”,一派工业景状;可是,其周边环境还没甩掉“地极清旷”的老印象——远非如今繁华通衢的“海光寺”。
那口大钟是德国所赠。“环城更鼓不到处,天空地迥蒲牢鸣”,这就是 “以代更鼓”了。钟巨声传远。然而,“我居城市丛百感,挑灯坐听心忡忡”。诗人的忧虑并非杞忧。庚子年八国联军侵占天津,占了寺,大钟也被挪了地方。返回搜狐,查看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