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陕西文坛可以说是一个“多事之秋”。前有扛把子贾平凹先生的“挺贾、造贾”大瓜还没有完全消化;而今突然又有原《人民文学》杂志常务副主编周明,这位德高望重的文坛前辈驾鹤西归而去。
咋一看,在接二连三的强震之下,陕西文坛貌似正面临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人才寥落之境地。
但实则却不然,也可以这样说吧,即使陕西文坛没有了以贾平凹为首的那些“挺贾、造贾”兵团以及所谓的三驾马车名号,它那极具“厚重现实主义色彩”和独特地域文化”的文风,依然也是不会衰微和凋零。
而今天我们要聊的这位,其实说起来,也算得上是与《延河》杂志社社长兼执行主编阎安“并驾齐驱”的一位陕西文坛中坚作家了。
——他就是曾参加过第9届青春诗会、第9届青春回眸诗会以及获得过中华铁人文学奖、冰心散文奖、敦煌文学奖等众多奖项的甘肃诗歌八骏之一的中国作协会员,中国诗歌学会理事、西安市作协副主席:第广龙。
事实上,我和第广龙先生也算是有点“不堪回首”的交集了。记得在2023年的时候,我就曾写过一篇评论第广龙先生的文章叫《获这么多奖?你这“回车键”敲得太明显了吧?》,当时该篇文章受到了众多读者的欢迎,一共收获了将近有30万左右的阅读。本以为和他的缘分也已经到此戛然而止了,但奈何命运却总是如同玩笑一般戏谑着我们。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又不经意间在《延安文学杂志》上,邂逅了第广龙先生的新作,而这次给我的感觉,可以说简直是更为不堪,更为糟糕,也更为的痛心!(见下图)

实话实说,我是带着哭笑不得的心情读完这首《唱》的。
当然,也从没想到过,在一个地方文坛的大咖级人物认知之中,这原本应该高雅唯美,容易共情的语言表达艺术,居然会是如此这般的扯淡、搞笑。
为什么这样说呢?
其实,但凡一个稍微有点诗歌写作常识的人应该都清楚;现代诗歌虽看似比较随性,也没有传统诗词那么多的条条框框;但其在写作上依旧也是要遵循最基本的语言表达准则。
——也就是说,它可以直抒胸怀、天马行空;也可以故布疑阵、混沌不开;但绝不可以像小孩子乱搭积木一样,毫无意义的瞎拼乱凑和随意堆砌。
而纵观第广龙的这首《唱》呢,它看似在“一句一唱”和“多元场景”的渲染下,显得极具创造性与个性化;但实则却在表面上就已经糟透了,不仅给人呈现出一种造句式(指一句一唱的铺陈用法)的过度堆砌,而且更是给人造成了一种毫无头绪、凌乱不堪的庞杂感(指叙事过于散乱,缺乏完整故事链)。
不过说到这里,估计有人就会不乐意了,认为我是在吹毛求疵,故意挑刺,那好吧,我就听你们的,换个角度以欣赏的眼光去做个总结吧。
如果从诗体建构关系来看第广龙这首《唱》的话,其实也并不完全就是“一眼烂”的杂乱不堪。
它实际上主要是采用了一种“多元重复的叙述手法”,利用首句“一个人”(也可理解为生命历程)一线贯穿为引领,并结合尾字“唱”的多视角复述,生动形象地描绘出了一幅陕西当地独特的民风民情画面。
好了!这样你们应该都满足了吧!
——只是当我说出这番违心之论时,我自己都感觉到脸发烫得好可怕,那样子就像是刚被人抽了一下似的羞愧、无语……
作者简介:无枪的将军,本名:何天军,籍贯:重庆万州,当代诗学解读平台【评诗论道】主笔,独立批评家、评论人、实用性诗学理论研究者;推崇:“以诗养性,以评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