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星星》诗刊杂志社社长、主编龚学敏发表在《十月》杂志上的一首诗歌。
从其主旨立意的角度来看,这首《棉花地》主要是围绕“秋天的棉花地场景”与“夕阳中的人物景致描写”,来表达或凸显一种孤独无助及迷茫困惑的复杂、悲凉心境。
然而,全诗虽在“跳跃性的即景式手法”下,利用“机器把温暖收割、夕阳如此西下、枯枝、迷路的小棉花”等多重悲凉意象的塑造与“那么多爱的人挤在路上与远处走动的人”之间和“我”的对照式穿插;以及“把路牵在手上的秋天、让风奔跑、枯枝舞动”等极具拟人化的表现方式,生动形象的描绘出了一幅具有视觉冲击感的孤寂和萧瑟画面。
但细品之下,你会发现该诗的意象,其实也是存在着诸多毫无艺术张力的生硬堆砌之处的。
比如像“机器把温暖收割”这一意象中,采用“棉花”的指代词或象征性词“温暖”来表现“秋天丰收的场景”,以及通过与“收割”产生的痛感来凸显诗人自身的“个体悲凉心境”,就实在是有些故弄玄虚,让人大失所望了。
——这里简言之也就是说,在秋天的丰收语境下,开头第一句本应该要先营造出一种身处丰收场景中的喜悦氛围;然后再利用“视觉的转换”或“物象的反差感”来凸显或制造出一种“由美好到伤感”(或由景及人)的过渡性触景生情,这样才更具有诗歌艺术上的唯美张力与画面的自然代入感。
而不应该是像这样,一开头就迫不及待的直接袒露出诗人的心思,很显然,类似这般写作方式,其实也是极为不成熟的一种表现。
为什么呢?
众所周知,诗歌和其他文体的区别就在于“诗歌是需要读者去自我感知和触碰的”。
而像《棉花地》这种“开门见山式”的悲凉语境引导处理,显然也是有些背离了诗歌依靠读者去感悟这一艺术特质。
不仅会使得诗歌在一开始就丧失了本该有的隐晦性和遮蔽感。
而且还会导致“棉花地”整首诗中所蕴含的意境,直接就会因为首句的“悲凉意象”显现,而变得一目了然,甚至是致使后面的所有表述,都会显得毫无意义的浅薄或空洞无物。
当然,诗歌中间的“把路牵在手上的秋天”这一拟人化意象的使用,虽然也与前面首句“机器把温暖收割了”,具有同样拼凑式的抽象手法,并且也都能在堆砌混搭的组合下,产生出具备一定字面意义上的画面感或某些想象空间。
但我则更想说的是,诸如像“机器把温暖收割了”与“把路牵在手上的秋天”这种基于语言表达或语言组织上本身的牵强、生硬及拗口性。
实际上也间接地暴露出了,作为《星星》诗刊杂志社社长、主编的龚学敏,在诗歌创作上的故作高深、故弄玄虚,以及只会采用“散文叙事语调+堆砌、拼凑、混搭的意象塑造的方式”,这一写作认知下的极度平庸与极为不成熟一面。
作者简介:无枪的将军,本名:何天军,籍贯:重庆万州,当代诗学解读平台【评诗论道】主笔,独立批评家、评论人、实用性诗学理论研究者;推崇:“以诗养性,以评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