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来源于《当代》杂志上《木工记》组诗中的其中三首诗歌。该组诗的作者是身为中国作协散文委员会委员、青年工作委员会委员、中国诗歌学会常务理事以及《作家》杂志主编、编审的宗仁发。
从主旨架构的角度来看,宗仁发的《木工记》组诗分别以“学木工、推刨子、识木头、吊线、谣曲、椽子以及上梁”七个分篇形式,在回忆的笔触与“口述史写作手法”下,生动而形象地描写出了一个木工的学艺过程、成长经历或表达出了一种“业精于勤”般的传统工匠精神。
不过在叙事层面上,虽然该组诗也具备了“从始到终”的故事完整性,但是其整体的语言形态却比较偏向于生活化语言表达以及简练化的叙述风格,很容易就给人带来一种毫无半点写作价值和意义以及极度干瘪无味的“凑句成组”之感。
而其中比较明显的,或者说是最不像诗的部分,应该就是文章开头贴出的《木工记》组诗七首中的这三首作品了。
实际上,这三首作品在写作手法上,其实也都存在着相同的简洁语调、叙事口吻以及典型的说理性,这一“诗文不分”或“不伦不类”的尴尬共性。
——比如第一首《推刨子》,在干瘪枯燥的讲述方式下,生硬且牵强地描述出了一种技术上的“熟能生巧”。
而第二首《吊线》则是在简单浅白的语言表达下,毫无诗化感的直接就来传达一种学艺过程的“专注力”。
至于第三首《谣曲》,那就更加让人无语了,它竟然可以毫无创造性的,直接就引用“东北人的四大娇贵”一说来彰显或颂扬木工的职业操守与工匠精神。
(不过需要纠正一下的是,此处“瓦匠的刀”实际上是并不在典型的“东北四大娇贵”表述之内的,它不过是宗仁发自我对原语“厨子的刀”的一种误用或乱用而已,大家切不可被误导了。)
由此可见,宗仁发的《木工记》,在组诗的基础上,虽利用分篇的“锚点式写作手法”(指组诗中按照分标题组织内容,并围绕主题的分篇式写作方式),在表面营造出了层层递进的故事效果。
但实际上,像这种“东借一句,西引一段”的堆砌、拼凑,以及毫无诗化氛围的生活化语言表达方式;说白了,也就有点类似于和尚身上的百衲衣一样,穿起来既保暖又密不透风,但实则上却是“扯东拉西、千疮百孔”的破败不堪。
至于像宗仁发这样的作品,为什么就能登上《当代》杂志,想必不用我明说,大家也都是心知肚明了吧……
作者简介:无枪的将军,本名:何天军,籍贯:重庆万州,当代诗学解读平台【评诗论道】主笔,独立批评家、评论人、实用性诗学理论研究者;推崇:“以诗养性,以评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