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诗人”刘年太牛了,写啥都能上《诗刊》?

新诗就好比是艺术里的一个怪胎。既催生了文学的伪繁荣,致使各种千奇百怪的写作行为,成了大大小小“牛鬼蛇神”们的表演道场;同时也在嘈杂的创作语境中,成就了数不胜数的“沽名钓誉之徒”。

其中,不但有借助于底层身份属性,通过炒作、包装等方式来达到短时间内快速出名的“标签诗人群体”。

——需要补充一下的是,这种譬如“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般一步登天的身份转变,实际上也就有点像刚刚被下课的少林寺方丈释永信一样;其骨子里本身就是千疮百孔的,无论怎么华丽转身,最终依旧还是难以逃脱自身底蕴的不足和作品内涵空洞的宿命,注定会成为过度炒作、包装下的昙花一现与过眼云烟“牺牲品”。

同时,还有一些费尽心机给自己脸上贴金,却又始终无法名垂青史的“臭显摆”诗人群体。

当然,我所说的这种“臭显摆”诗人群体与标签诗人的区别就在于,标签诗人大多都是依赖背景输出的“使命性产物”。

而所谓的“臭显摆”诗人群体,说白了也就是像诗刊李大主编的“自然诗人”与刘年的“行吟诗人”之类。他们喜欢或擅长利用自身的一点小名气,暗示他人或自己给自己创造出一个带有“莫须有高度”的“虚荣作秀者群体”。

好了!诗坛的乱象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说清楚的,下面我们还是直接来欣赏一下“行吟诗人”刘年发表在《诗刊》上的两首作品吧,希望大家可以在我的引读下,触及到一位行吟诗人“不可多得”的才华。(见下图)

评论文章引用资料来源于:诗刊;作者系先后在《边疆文学》《诗刊》 担任编辑。曾获得人民文学年度诗歌奖、华文青年诗歌奖、芳草杂志双年十佳诗人、《诗刊》致敬海南诗歌大赛一等奖等奖,现张家界学院中文系任教:刘年

很明显,《插旗峪的星空》与《青藏高原的黄昏》在诗体形态上都是属于短诗类别。

《插旗峪的星空》主要是通过“下山、戴上、丢”等动作描写方式以及“星空、皇冠”的赋予象征性效果来抒发一种远大、旷达的情感理想。

而《青藏高原的黄昏》则主要是通过对“一个人劳作场景”的排比式描写来衬托自己(最后一句:一个人)的孤独旅行经历,并抒发出了一种成长、自信之感或是对未来的期待之情。

不过,如果从写作手法的角度来看《插旗峪的星空》与《青藏高原的黄昏》的话,很显然,这两首诗都还属于“未入门”的初级加工作品。

为什么这样说呢?

首先,短诗可以短,但没必要短到前面采取大篇幅的叙事,而后面结尾只用一句“似是而非”的话来进行反转、跳跃。

其次,过度的动态式描写或大量动词表达,虽增添了画面的生动形象感,但却因此而失去了诗歌应有的静谧、悠长、含蓄与和谐的韵味。

最后,短诗的美,并不是在于简单叙事描写与“由此及彼”的语句联想叠加之上,反而是应该藏于“欲说还休”的留白以及不过度做作的词句组合之中才可。

综上所述,“行吟诗人”刘年的这两首短诗,虽说不上有多差劲,但其也算不上有多么高的水准,充其量也就是“叙事+联想+修辞(比喻、象征)”下的一种简单组合而已。

因此在我看来,像这样的诗歌,发个朋友圈应个景的,倒也没什么大的问题。但如果发表在《诗刊》这种殿堂级诗歌刊物上的话,那这些编辑还真就有点未辨菽麦与玉石不分的尴尬了……

作者简介:无枪的将军,本名:何天军,籍贯:重庆万州,当代诗学解读平台【评诗论道】主笔,独立批评家、评论人、实用性诗学理论研究者;推崇:“以诗养性,以评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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