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废话”也叫诗?“作协主席”有点“名不符实”了!

当代新诗之所以越来越不受人待见了,其实最大的问题,并不是新诗本身的“大众化文学属性”在审美多元的当下失去了艺术价值,而是与越来越多的不良创作和刊发乱象密不可分。

比如,曾获得过第三届、第四届、第五届、第九届中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骏马奖”、四川省文学奖等众多奖项,以及同时拥有中国少数民族作家学会副会长、四川省文联顾问、凉山州作家协会主席等众多头衔的彝族作家“倮伍拉且”,发表在《民族文学》杂志上的这首如话家常、啰啰嗦嗦,且堪比“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的《吃苹果》,似乎就能暴露出当代新诗,尤其是“当代作家写诗如同作文”的尴尬与不堪。(见下图)

从诗体建构关系来看,这首诗主要是以生活中的微场景(指吃苹果的过程)与“阿普的感触”(阿普在彝族中常被称为爷爷或外公)为创作背景。利用“一个苹果切成四段、因为吃的时间不一样”等具有浅显直达意味的口语化语境以及诸如“切成四瓣、吃、再吃、吃完了”的顺叙式叙事手法下,层层递进地讲述了一段貌似“ 言近旨远”的生命感悟。

虽然,诗中的“一个苹果切成四瓣”中的“四瓣”,或许也隐喻着“四季或时光”。而“吃完一瓣、再吃一瓣与吃完了四瓣”中的“吃完、再吃、吃完了”则在“四季或岁月意味”下又具有一种“时光的有序更替”或“人生的循序渐进”的象征性存在。

但诸如句句“一瓣、四瓣”这样的反复叨述以及结尾两个“不一样”的因果句式运用,尽管可以在故事情节上,适度的增强诗歌叙事逻辑和说理性(指时间和味道之间的差异与时间和人生岁月的感悟)。但通篇所采用的“一而再,再而三式”绕口令语言形式,实际上也很容易就给人带来一种“冗词赘句”下的空洞无物和废话连篇之感。

总而言之,这首诗不仅仅是语言表达显得浅白平淡,而且在选材立意上更是了无生趣、甚至干瘪枯燥,简直就如同夏天满大街被丢弃的白菜帮子一样,可谓是糟糕到了极点。

而最最让人难以理解的地方则是,像这种明明一眼烂的废话文学,到底是《民族文学》看中了“倮伍拉且”的声望而刊发的?

——还是源于其分不清什么叫诗歌,什么是废话所致?

当然,倘若我们能换个角度去看的话。其实倮伍拉且的《吃苹果》也是极具创造性的。尤其是它所采用的“一瓣,又一瓣”式表述方式,毫不夸张的说,这在某种意义上,已经完全可以称之为一种“万能废话体”了——这里我们姑且就叫它“苹果体”吧。

下面,我们就仿照《吃苹果》的写作手法,稍微改动一下,使其成为一首相差无几的《吃饭》诗来娱乐一下吧!

《吃饭》

一日有三餐

吃完一餐

再吃一餐

吃完了三餐

阿普说一餐的味道

不同于另一餐

因为吃的时间不一样

时间的味道不一样

作者简介:无枪的将军,本名:何天军,籍贯:重庆万州,当代诗学解读平台【评诗论道】主笔,独立批评家、评论人、实用性诗学理论研究者;推崇:“以诗养性,以评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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