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潮》杂志主编刘川写的是诗吗?也能在《诗刊》发表?

《诗潮》杂志主编刘川的《一夜迷失》是“口语诗”,还是“口水诗”?这种诗发表在《诗刊》与《中国作家网·报刊在线》是可笑,还是搞笑?

文/无枪的将军

在“白话文运动”的特殊背景与国外诗潮的影响下,多数“第一、二代诗人”在创作一首诗歌时,通常都会从“语言表达、修辞运用与情感思境”三个纬度去考虑其诗歌主旨所突显出的文学性与艺术感。

但自打着“反传统、反崇高与平民化”创新旗号的“第三代诗人”,诸如于坚、韩东等所推崇的以所谓“信手拈来的随抒性、粗浅直白的语言形式、自然朴素的叙述风格和浓郁的日常生活化元素”为主要创作理念的“口语诗”,在当代诗坛大行其道之后。

诗歌创作原本应该秉持的诗艺形态及写作价值,似乎也逐渐开始滑向了一种粗浅平庸与低级无趣的“出口即是诗,分行皆是诗”式的口水化境地。

不过最令人感到悲哀或无语的则是,这种如同小学生日记般粗制滥造、了无生趣的“泛口水化”写作方式,而今却已然堂而皇之的成为了某些当代著名诗人以及一些刊物杂志的标榜显摆之物。

譬如,《诗潮》主编刘川发表在《诗刊》上的这首《一次迷失》,似乎就能在某种层面上,凸显出当代诗歌在“泛口水化语境”之上的极度无趣和尴尬。(见下图)

◎评论文章引用资料来源于:诗刊。作者系曾获得徐志摩诗歌奖、人民文学奖、辽宁文学奖、《北京文学》年度诗歌奖等,辽宁省作家协会诗歌委员会主任,《诗潮》杂志主编:刘川。

从诗体形态来看,这首《一次迷失》主要是以“过往”与“现在”的对照式描写方式、娓娓道来的直叙手法以及“姨妈”的第三人称视角,讲述了一段印象至深的偶然经历。

而它最大的问题则是“看似披了诗歌的外衣(指具有诗歌的分行特征),但实际的表现却如同与人聊天时的闲扯或拉家常般的无聊透顶”。

为什么这样说呢?

其实,这倒不是我故意看不起“口语诗”的日常叙事性,只是觉得,既然口语诗也叫“诗”,那么它就应该在语言表达(指富有节奏、韵律感的诗化语境)与情境塑造上去主动区别于其他文体。

而不是像《一夜迷失》这种,空有诗歌的脸面,通篇却只是在讲一些诸如“儿时、看露天电影、电影结束、我姨妈讲、她不小心走丢了”等浅白无味、干瘪枯燥的日常口水话以及利用“那一次、但、而今、只有、才不会”等转折式关联词句将本就毫无意义的闲扯瞎聊,生硬的串连成一幅拙劣的文字画面。

当然,尽管《一夜迷失》无论是语言表达,又或是写作手法都显得比较“次”,但其也并不完全就是一坨无用的文字堆砌。

比如结尾处“但要闭着眼睛才行——只有在黑暗中/那条路/才不会被其他容易看到的/相似之路,岔开”就显得颇有深意。

虽然像“只有闭着眼睛才会看见黑暗中那条路”这样的表述方式,看似与前面姨妈记得的“回家之路”有些冲突和费解。

但实际上此处的“闭着眼睛”则隐喻着一种回归本心与拒绝干扰的心境。

“黑暗”既象征着排除外界干扰后的内心空间,同时又隐喻着对过往经历或某些不当、迷失行为的警醒。

“相似之路”则具有审视自我,不重复的意思存在。

——换言之,其实这里也是在隐晦的告诉我们:“在人生的旅程中,我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过被“黑暗”迷失自我的经历。但只要你能正视自己,守住本心,尽量去把过往的“黑暗”当成一种人生的经验,那么你就永远也不会在“相似之路”上重蹈覆辙了!

综上所述,像这种前面大部分都采用聊天式的大白话来铺垫,而后面结尾几句则依靠关联词的转折来制造意象反转的写作手法(指口语诗),虽有形式上的“回车键”噱头和反转下的想象存在,但是却难以掩饰语言的空洞和技术的浅薄。

说实话,像《一夜迷失》这样的诗歌,自个写来玩玩,发个朋友圈倒也没什么问题。如果非要“不知天高地厚”的发表在《诗刊》这种重量级刊物杂志的话,那这就不单单是暴露了诗刊编辑的审稿水平,而且更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作者简介:无枪的将军,本名:何天军,籍贯:重庆万州,当代诗学解读平台【评诗论道】主笔,独立批评家、评论人、实用性诗学理论研究者;推崇:“以诗养性,以评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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